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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部分

活色生仙-第48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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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野趣。

    真奇怪。

    父亲……父亲我虽然不记得多少,可是那个人说一个字都不会是白说的。

    他特意把池子修圆做什么?

    还有雷庄主,他来我父亲坟里挖什么?过节大到要挖尸骨泄愤?那应该去挖我的,不该挖我的父亲的。

    会不会……他要挖的。也许不是尸骨!

    那是什么?

    我看看池子,又看看一旁的假山,跟雷芳说一声:“你等我一等。”我几个纵身。跃到了假山顶上。

    雷芳手遮在额前在底下喊:“小笙,你干嘛?”

    我也说不清楚。

    只是——这……

    从假山顶上朝下看,池子是一个极大的白圆,水光耀眼。

    假山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白圆,那是父亲的坟——

    我迷惑不解穿越之吾心唯道最新章节。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圆圈……而且似乎还在一条轴线上头。

    雷芳从后面上来,站在我旁边。

    “你这是看什么呢?眉头得能夹死蚊子。”

    就是因为看不出来什么,所以才死皱眉头。

    “你帮我看看。”

    人和人不一样,即使看到的是同一样东西,不同的人想到的也全然不同。我记得以前雁三儿给我讲笑话,说和尚庙外头掉了一件女子的红衫。来上香的人都能瞧见,可是那想的却千奇百怪的全有了。

    雷芳歪着头,左看右看:“嗯。这池子垒的可圆,当时砌这个肯定花不少功夫。”

    “嗯,还有吗?”

    “你看,这池子象镜子吧?”

    还是不得要领。

    雷芳顿了下,又说:“奇怪。这到底是咱俩谁的梦啊?怎么也没见个旁人出来?”她想往一旁再挪一步,脚下碰着石子落下去。坠进池子里,咚的一声,池水泛起涟漪。

    “这池子下面想来也有泉眼。”雷芳说:“我们家那个池子是引了外头的水……”她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
    是的,我也没见这个庄院引外头的水,下面应该是有泉眼的,否则不会这么久还盈满不枯。水极清澈,池子也不深,几乎可以一眼看透池底。

    我忽然愣了。

    大的圆是水池,小的圆是坟墓。水池透亮,而坟墓却是实实在在的……

    一个剔透,一个实质,两个圆并在一起却又并不相接,有一种游离不定的之感——

    我的手伸进怀里,握住那一对触手温凉的幻真珠。

    我把珠子拿了出来,玉珠温润,晶珠剔透。这两枚珠子是悬靠在一起的,细看的话四周绾的绳穗并没有绑住穿过珠子。

    珠子我看过不是一回两回,可是并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功用。

    雷芳好奇地看着:“这是什么?真是精巧。”

    我想起前一次的梦境,迟疑了一下,缓缓抬手,将珠子靠近双目。

    这一次并没有上一次梦境中那种晕眩感。

    一虚,一实的两颗珠子就在两只眼睛前,左边视线被挡,右边虽然略有些走形,却还能看得清楚。

    下方依旧是水池和坟墓,并无变化。

    两枚珠子滴溜溜游走,转眼间调换了位置,变成右边眼睛被挡,而左边视线无碍。

    我再凝神朝下看,顿时僵住了。

    水池那边已经被挡住,可是坟墓……坟墓……

    我的视线竟然穿透了上头一层层的土石,看到了深埋在下的木棺。

    不但如此——那木棺,是口空棺!

    ++++++++++++++++

    半夜写到棺材。。我可真是~~~抖,突然觉得空调这么冷捏。。(未完待续,)

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剥茧 一

    怎么会是空棺?难道我猜错了,这坟茔里葬的不是父亲?还是,还是出了什么意外,导致这里只有一口空棺?

    又或者是,这珠子让我看到的并非真实?空棺只是一个幻象?

    我脑子里乱纷纷的不知如何是好,雷芳拉扯我的袖子:“小笙,小笙,你怎么了?”

    我没有头绪,只说:“没事……”

    要知道这底下是不是真是空棺,简单得很,挖开一看便知分晓猎美高手。

    可是我只觉得手脚发冷,挖这个字刚在心中浮起来,又立刻将它拒开。

    不成,我怎能这样做。

    雷芳却自言自语了句:“真奇怪,哪有人葬在房子里的啊。你说,这里埋的什么人?”

    “也许……没有人,也说不定。”

    雷芳点下头:“那我爷爷为什么要挖这个?他在找什么?哎,不如咱们挖开来看一看?”

    “不成!”

    我发觉自己的口气太粗暴声音太响,咽了一口水,缓声说:“盗掘人坟墓的事……咱们可不能做。”

    “你真笨。”雷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我:“我们这是在梦里!梦里!又不是真的去挖人坟。在梦里挖挖看又不缺德啊。”

    啊,是……是在梦里。

    可是即使是梦,我也做不出来。

    雷芳抱了我一下:“小丫头,你害怕对不对?没事儿,你站开些,我来动手。”

    “不不,别。”我拉着她的手,猛摇头。

    “真是的,有什么好怕的……”

    我们两个在假山上拉扯,忽然我脚下一空。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。雷芳一愣之下,也跟着跳了下来。

    耳畔风声呼啸,我只听到扑通一声,人已经掉进了水池里头。

    “小笙!”

    我猛然惊醒,身旁的雷芳也醒了过来。

    她脸上的惊慌还在,紧紧拉着我手:“你没事儿吧?摔着吗?”

    我定定神,勉强一笑:“刚才是梦啊,梦里的哪能作数。”

    我看她,她看我,都愣了。

    我们俩身上从头湿到脚。雷芳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我身上的衣裳全透了紧紧贴在身上,简直……简直就象刚掉进水里被捞上来的落汤鸡一般。被褥枕头也全湿了……

    就算做噩梦出汗。怎么可能出这么多汗?就算女人是水做的,要是流出这么多汗来,我们俩都要变成两张枯干人皮了。

    雷芳干巴巴地说:“谁朝咱们被窝里灌水了不成?”

    我不知道,转头看桌上,我点的那蜡烛竟然还没烧到棉线。我们在梦里这又是黑夜又是大雪又是落水的折腾了半天,竟然还没过得一个时辰。

    我们起来把身上的水弄干,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给我们替换。等收拾好了,睡意也没了。

    还好,这次的梦让雷芳从沮丧痛苦中解脱了出来——虽然不是彻头彻尾。可是她现在纠结的不再是雷家庄灭门和雷芬失踪,而是雷庄主到底数年前夜里跑到后山废墟挖什么东西。

    我也在纠结同一个问题。

    而且女种。幻真珠居然有这个作用?一层层的土石都能看穿?

    怪不得父亲说这个是极要紧的东西,还说对习练幻术的人,这个特别的有用。

    我将它举到眼前。看着那两枚滴溜溜转的珠子。

    雷芳眯了一下眼:“别看那个了,转得人眼晕。”

    我把珠子郑重收好,想起对面厢房中姚正彦不知和我师公都谈了些什么,谈完了没有。

    我推开一线窗,对面窗子还亮着。

    雷芳还不知道。杀姚家人的就是雷庄主,也不知道姚正彦现在就在离我们没几丈远的对面的厢房里。

    “对了。明天是不是要回雷家庄?那个雁前辈人看起来有点凶巴巴的,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和气。”

    “人家背了你,还要落你埋怨。”

    我倒茶给雷芳,她瞅着茶水出了一会儿神:“其实现在想想,爷爷跟我不亲,跟姐姐还好些。以前我还进过两回爷爷的书房,后来就再也没进过了。我觉得得下棋啊养鸟啊的也实在没意思……”

    我从柜子里找了一套被褥铺换好,只是再也睡不实。刚才入梦耗了不少力气,一躺下来只觉得全身都酸软无力,我睡在床里,雷芳睡在床外,一晚上不停地翻来覆去,好容易熬到早上,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。吃过早饭我们再动身,果然是回雷家庄。不知道丁家姐妹和临山门的人把雷家庄料理得如何,并不是掩埋了尸首就算是了事——这件事麻烦大着呢,那些为了贺雷家的喜而来的宾客亲友,他们的家人必然会找上门来,到时候麻烦是无穷无尽的。只怕此后几年,十几年,太平日子都不会有了。

    我没看到姚正彦,也没找着机公问一声师公他去了哪里。

    雷家庄建在半山,在山脚抬头望,只觉得这地方再不复往日那般威严,死气沉沉,仿佛咽了气的兽,只剩一副骨架在那里。

    雁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,我听见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。

    又出了什么事?

    这两天我和雷芳活象惊弓之鸟,意外一个接着一个,到现在都有些麻木了。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还能怎么糟糕?

    我忽然想起我们走时,师公和雁三儿让他们烧掉尸体,虽然说起尸骨无存来是件极恶毒的事,可是那些人中蛊毒而死,难免还会有什么后患。可是现在看起来,难道他们没有烧?又或是时间太紧没有来得及?

    蛊毒这种东西……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。若真的再流传开来——我和雷芳对视了一眼,从她带着恐惧和惊悸的眼神里,我知道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
    大门敞着,临山门的一个弟子站在门前,不过一日一夜的功夫,他看起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看到雁三儿的时候竟然连畏惧都忘了。瞪瞪的直视他。

    “怎么了?其他人呢?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雁三儿看了他一眼。

    那个弟子开口时声音嘶哑,眼里是桀骜不驯的光亮:“我们不过是路过,又不是杀了你们欠了你们,何必这样逼迫人!”

    雁三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,这时候却压住脾气:“为什么没烧?中蛊死的人不烧掉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患吗?”

    那个叫蒋辉的人从里头来出,丁霞君跟他隔了一步远,也走了出来,她神情憔悴,也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看起来应该是一直没有歇息过。

    蒋辉忙拦在那个弟子身前,朝雁三儿解释:“雁前辈请勿动怒,少年人不懂事穿越之吾心唯道。您别和他一般见识。昨天各位走后我们就开始动手,可是到天黑时还没有将所有尸首全搬至一处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为难地说:“而且……陈老前辈家中已经来了人,他们坚决不愿意将人烧去……”

    雁三儿眉头一皱:“他们人呢?”

    我想这事不难办,只要雁三儿出马。别说一个陈老前辈,十个也是照烧不误。

    “他们……”蒋辉干巴巴地说:“他们昨天已经带了遗体走了……”

    我耳边似乎听到嗡地一声,差点儿没栽一个踉跄。

    不,不是我幻听了,的确有嗡地一声响,是雁三儿出的手。他横着挥出手去,拳风将雷家的大门打得全凹了进去。这两扇门不知是铜是铁,足有两尺多厚。坚实无比。可是雁三儿这一下隔空打上去,竟然打得那门凹得变了形。

    雁三儿大步朝里走,师公嘱咐我一句:“你处置一下,别让人再进来。”

    我点头应是,雷芳直到师公走远才问:“怎么让人不进来。”

    “这个容易。你忘了我们是哪一派的了。”

    “对……我都糊涂了。”

    我在门口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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