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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部分

活色生仙-第79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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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放一边吧,回来问问权叔,让他找个人给送回去。”

    闵道红着脸站起来告辞,他嘴里还含着丹药,说话含含糊糊。这香雪丹治烫伤热毒是好。就是含在口中时,因里面的凉辣气息,弄得人口水直溢——这丹药我也含过。闵道说话含糊。想必就是因为口水太多,怕出了丑,所以嘴都不怎么张开,两句话说得吞吞吐吐艰难无比。

    明明我们岁数相当,他约摸还大我一两岁。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,他还象个小孩子一般,心事一点儿藏不住,脸皮还特别的薄,简直比姑娘还象姑娘。

    “多谢你来看我,还有这些梅花儿。”

    “你要喜欢。我明天再送来。”

    我忙说:“不用啦,这些都够插了摆的。天气这样冷,从城外到这儿好远的路呢。”

    巫真替我送了闵道出去剑傲星穹最新章节。回来后我们俩一起对着那盒子发呆。

    盒子只是普通木盒,铜角对扣,当然,并没有锁。

    “这里头是什么?”巫真看了我一眼:“巫宁……他干嘛送东西给你?”

    “我可不知道。”我摇头:“这人心思深得很,谁知他在想什么。”

    巫真小声说:“要不要……打开瞧瞧?”

    我往后躺下来。刚才坐了一会儿,又和闵道说话。这会儿觉得头昏沉沉的。

    “你想开,那你开好了。”

    巫真忙摇摇头:“算了,我可不敢。不过……”巫真在我身边儿坐下来,顺手替我把被角掖实:“我说啊,这个齐公子,是不是……喜欢上你了?”

    “送东西就表示喜欢我?那他指定最喜欢涂夫人吧?”

    巫真噗一声笑出声来:“你这话说得真损。那这盒子怎么办?我去问问权叔么?他是地头蛇,这京城恐怕没有他不熟的地方呢。要不找人给送回去吧。”

    “先放着吧。”

    我不是不好奇,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。

    可是好奇有时候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比如……前一个收了不明来路礼物而中毒的涂夫人。

    而且,同这盒子里的东西相比,我更加好奇的是,齐伯轩到底为什么送东西给我?

    我可不信巫真说的那一套,什么他对我着意垂注,又或是有什么……别的念头。

    那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儿少年人的感觉,情窦初开这词儿怎么都和他扯不上半点关系。

    好,就算他也如寻常少年人一样会对姑娘有什么绮念遐思,那越姑娘可比我美貌大方得多,和他也更熟悉亲近。

    药汤端来,我服了药,又喝了碗粥,重新卧下歇息。药汤里多半有安神的药材,我睡得极沉。隐约听着有人在身畔隅隅低语,还有风,吹得窗纸哗哗作响。

    我将眼睛净开了一条缝,帐子外面燃着蜡烛,我一时分不清这时候是才刚入夜,还是快要天亮——

    帐子外面的确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    而且,是个男子的声音。

    他声音极低,应该是怕将我吵醒。

    我起先以为是权叔,或是那位给我看诊的郎中。可是再仔细听,两个都不同。

    权叔也好,郎中也好,声音都不是这样。

    这是个更年轻的男子的声音。

    “文家的事情,说起来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少,你从外地来,自然不晓得——能不与他们扯上关系,最好还是别牵扯的好。”

    巫真的声音小声问:“为什么?”

    “他们家的人……”那人说了半句,又迟疑起来:“总之,名声不是太好,家中人多是非也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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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旧闻 四

    我放缓了呼吸,不让巫真和那个男子察觉我已经醒了。

    这个人……多半就是那个姓商的吧?

    巫真和他说话时口气有一种别样的亲昵和娇柔,是和其他任何人说话时都不曾有过的。

    “你说说嘛,我又不会对旁人说的。”

    她未必是刻意的,或许不知不觉说话就这样了。

    我忍不住想,我和文飞说话时,是不是也和平时不一样?

    不,我自己并没有那种感觉'银魂'似是故人来。

    “你说的那个文飞的父亲文伏信,应该就是文家这一代的族长。我听说过一些他的事……你说你在文家见到了文家二夫人是么?”

    “对,那位二夫人看来又美丽又大方,只是十分憔悴,住在旧宅里——”

    “那位二夫人,曾经很有名气,是位才女,生得又美。她和文伏信当年也是一对人人称羡的爱侣……”

    “咦?”

    “是啊,看不出来吧?这位二夫人姓区,出身官宦人家。这两人从小还是一处长大的,青梅竹马,要好得很,说是生死相许也不为过……”

    巫真小声嘀咕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?”

    “当年的事,京城里的人知道的可着实不少。我家中长辈闲谈时曾经说起过的。”那男子说:“别打岔,再打岔我可不讲了。”

    巫真忙说:“好好,你讲。”

    “你姐姐不会醒么?”

    “应该不会的。”

    巫真轻手轻脚过来,掀开帐子看。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她替我掖了一下被角,又放下了帐子,对那人轻声说:“没有醒,你继续说。”

    那人顿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低:“后来区家破落。文家人就变了一副脸孔了。初时还佯做好人,也不提婚约的事,将区姑娘安置在一处地方,转过头来就设计让她被人劫掠……”

    巫真啊的一声:“怎么这样?想要悔婚便悔婚吧,为什么还起这样的歹心?”

    那人继续说:“一开始众人还都没看穿文家的这把戏,只觉得区姑娘命不好,家中先遭了变故,又遇到这样的劫难。她被人掳去,过了数日后被旁人救了出来,纵然还……清白。可是已经说不清白了。那时候说什么的都有,有的说她失身于强徒,有的说她感念救命之恩对人以身相许了……她已经算是身败名裂。文伏信顺理成章,另娶了金家的女儿。”

    巫真静了一一会儿没有说话,只是听她呼吸声变得重了,想来是心中愤怒。

    我想起了闵道说的话……他在席上听人讲文家的闲话,与这人说的恰好对得上。

    难道他们说的就是一回事?就是文飞的父亲与月姨?

    “那后来呢?后来二夫人怎么又进的文家?”

    “这个就没人知道了。或许是姓文的又使了什么手段,所以财色兼收——既有了金家的财,又有了那位二夫人的貌。也许是那位二夫人走投无路……”

    巫真疑惑地问:“那,文家做的这些事,外面的人怎么知道的呢?”

    “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?既然做了,就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更何况这事儿闹的那样大,沸沸扬扬的许多人都知晓。”

    “那位二夫人自己知道不知道?”巫真问。

    她问的,正是我现在想的。

    这么多人都知道。那月姨她自己知道不知道?

    她是被人蒙骗的,耍弄的……她的一生全毁在了文家人的手里,可是她却还做了那人的妾,还生下了儿子。

    或许这事另有内情?并不象外面的人传的这样不堪?

    我不知道……

    文飞呢?他知道这事的真相吗?他会怎么想?

    也许他不知道惊世废物小姐:第一狂妃最新章节。

    也许他听说过却并不相信。

    “我要是她,我绝不会这样忍气吞声!”巫真声音很低。却极坚定的说:“我宁可与这样的衣冠禽兽同归于尽,也绝不这样窝囊的活着。”

    屋外风雪正紧。屋里一时静了下来。

    过了片刻,那男子轻声说:“不会的。”

    “什么不会?”

    “你不会遇到象二夫人那样的事……”他说得很慢,很认真: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
    外面一时听不到旁的声音,但是……不,还是有一些声音的,那是衣裳发出的轻微的悉簌声——

    “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巫真小声说:“虽然我把人都支开,可是难保不再被人撞见。天都黑了,你回去路上多当心。”

    “我再陪你一会儿……马上要过年,家中事多,我恐怕再也没法儿偷溜出来。今天还是借了堂兄请我去下棋的幌子才出来的。”

    “咦?那你堂兄不管你的去向?”

    “他也给管束的受不了,趁着这个空,他也去办自己的事去了,我们互相替对方遮掩一下,不会说漏了嘴的。”

    巫真轻声笑:“你们这么干不是一回两回吧?”

   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也没办法,家法严厉——我们小时候常常被罚一起跪祠堂的,一跪一夜,两个人小声说话解闷。祠堂建了数十年了,里面又空又黑又冷,饿着肚子罚跪的滋味儿实在太难熬。”

    “唔,原来你们还算是患难之交了。”

    “呵呵,就算是吧。在家中我和他交情最好,他大我两岁,小时候是个极顽皮的人——下回介绍你们认识。对了,你会在京城过年么?过年之后我出门就方便多了。”

    巫真迟疑了一下:“我还不知道。原来打算当然是要回去过年的,可是现在巫宁病了,她的病若是一时不好,我们自然不能上路。”

    那人轻声说:“这么想自然不厚道——可我还真盼你姐姐的病多拖延几日再好。”

    “啐,别乱说。”

    “好好,我不说。对了,戒指你怎么不戴?可是不喜欢那样式?”

    “不是……巫宁看到了,我……”

    “她看到便看到吧。你不是说她自己也已经有了意中人了?那又怎么对你管束这么严?”

    “好了不说,你快走吧。”巫真轻声催促,声音里浓浓的不舍谁都听得出来:“等下丫鬟该回来了,巫宁醒了还要喝粥吃药的……再不走来不及啦。”

    那男子答应一声,我听着巫真开门送他出去,缓缓睁开眼,透过帐子的缝隙朝外看。

    巫真他们已经站到门边,我只看到那男子身形高瘦,披着一件雪狐皮的斗篷,那皮毛一望而知极为华贵,一般人绝对穿不起。

    巫真胆子真大,上一次被人撞破,这一次又邀了那人来,而且就在我床边会面。

    我想我能明白她,这种强烈的,想和对方见面的念头,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皇后逆天斗苍穹。

    古人说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

    思念让时间变得缓慢而煎熬,心中那种酸涩微苦又有些淡淡的甜意的感觉,比钢刀刮骨还要深刻。

    巫真回了屋里,关上门来,我听见她倒茶的动静。从帐子的那条缝中看出去,她捧着水杯没有喝水,只是在那儿出神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既显得温柔,又有些怅然。

    巫真——她也长大了啊。不再是那个赤着脚只求吃饱肚子的小丫头了。

    我在心底叹口气,不知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她有些陌生。

    我翻了个身,低声问:“什么时候了?”

    巫真忙放下杯子应了一声:“戌时了。你醒了?”

    我慢慢坐起身来:“嗯,睡得都迷糊了,连晚上早上也分不清。”

    “嗯,冬天就是这样,何况还在下雪。你睡了大半个白天啦,口渴不渴?肚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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