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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部分

活色生仙-第81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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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巫真顺势拿起胭脂盒子递给我,我旋开上面的盖子,露出里面鲜亮的绯色来。

    来的人果然是越彤和姚自胜。

    “听说你病了,”寒喧之后,姚自胜倒是开门见山,把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:“我带了些药来,治风寒最好。”

    “多谢。”我拿起来看看:“这也是你自己配的?我的病已经好了。也许可以留着下次再用。”

    姚自胜这人看起来冷漠,可只要一扯到药的事情上头,眼中就露出一种与外表不相符的狂热来:“没错。我用了北地才有的药材,我以前没这么配过药,你最好现在就服——我想看看药效如何!”

    这话说得无理之极,腼腆斯文的闵道却是头一个跃起身来的:“你……怎么能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给巫宁服?”

    姚自胜不急不燥:“我配的药,从来还没有把不该死的人药死过。旁人想求我一剂药我还没有功夫搭理呢。何况这只不过小小风寒……”

    言下之意我还该谢他。

    闵道想来是从没和人这么说过话,他胸口起伏,脸色通红,转过头来对我说:“巫宁姑娘,这药可不知道服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事,你可不能轻信人言。”

    这孩子重生,庶女为妃。我本来也没说要吃这药。

    越彤笑微微地说:“自胜一向就是这个脾气,整天埋头做药,人情世故上面不大通达。不过他这次倒是真花了心思。从昨儿听说你病了,就埋头在那儿配药,配好了之后自己还尝过了呢。只是他自己没得风寒,所以不知道这药吃下去到底会不会有奇效,他就是不会说话。巫宁姑娘可别认真恼他。”

    这么说,姚自胜和闵道两个人倒有些象。不过闵道只是腼腆,人情世故他是懂的,倒不象姚自胜一样,说话直来直去,丝毫不加掩饰。

    父亲说的,关于姚家的那些话,在我心头绕了一圈。

    父亲问我:“你知道石隙子吗?”

    我摇头。

    “那是一种毒蛇,最多也只能长到筷子粗细,生活在石缝里,山岩下……总在不见天日处出没。这种蛇性极毒,平时不轻易伤人,可若是遇到危险,它咬住人便不会松口,就算你将它斩断成数截碾碎了都没有用……它的毒牙能咬到骨头里,你不切肉剜骨,那是死都摆脱不了。有人说,南奎那里的人,脾性就如这蛇一样,尤其姚家的人。人比蛇还多了一样东西,就是记忆。你杀死一条蛇,其他的蛇不会来报仇。但是你若与一个南奎的人结仇,尤其是姚家的人……你这一生,都不会有一夜能合眼睡觉。”

    眼前的姚自胜看不出那股狠毒来,但是,他很执拗,有些任性。在留存着孩子气的少年身上,这些并不显得如何突兀。

    我看不出姚自胜和那种叫石隙子的蛇,是不是拥有一样的狠毒的特性。

    我岔开话,说起闵道带来的点心,拿出来请越彤和姚自胜品尝。越彤话不多,仿佛从头到尾只是个陪客。姚自胜尝了一只兔儿糕,眯起眼,忽然冒出一句:“这用的不是井水。”

    我们还没有明白过来,越彤说:“他舌头鼻子最灵,若是这样说,准没错。”又问他:“那做这点心用的什么水?”

    “京城的水不好喝,有苦味。什么水我不知道,总之一定不是井水。”

    闵道看他一眼,嘀咕了一声:“舌头倒灵——贺师傅家住城外,他们家做饭做点心都是用泉水。”

    姚自胜露出些微的得意:“我是不会弄错的。”

    “那你还能尝出什么来?”

    两个人看起来象是较上劲了,姚自胜又尝了一块元宝糕,仔细品了品:“这个里面用的是粟米,南瓜,蜂蜜,饴糖,牛乳……”

    闵道不以为然:“这谁都能尝出来。”

    “蜂蜜是……苹果花蜜。”

    闵道怔了:“真的?”

    “你仔细尝尝。”

    不知他说得对不对,我是没有吃出来,各种甜蜜蜜的香味儿掺杂在一起,怎么可能从中再品出蜂蜜是哪一种花里头采来的?

    闵道又尝了一块儿,细细的品过,有些沮丧地说:“苹果味儿我是没吃出来,不过贺师傅家的的庄子上是有一片苹果树,还专有一间屋给蜜蜂住。”

    少年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,闵道本来对姚自胜满怀敌意,现在气氛却显得十分微妙起来。闵道不得不承认姚自胜的确有他的过人之处,而姚自胜似乎也觉得闵道并不是那样讨厌。

    越彤转过头来问:“对了,巫宁姑娘,伯轩哥昨儿送来了个盒子吧?”(未完待续,)

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幻术 二

    文飞一直没有出声,安静得有些让人不安。

    我点头说:“是啊,我原想着,无功不受禄,正打算托人还回去。越姑娘正好来了,那就顺路带回去吧。”一边说,一边唤姚黄去把架子上的那个盒子拿来。

    越彤连忙摇头:“这个忙我可帮不了。我正要说,伯轩哥做事总是不够周全,只送个盒子来,什么也不说。这盒子里装的什么我也不清楚,不过伯轩哥说,这东西原来就是巫姑娘的,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?”

    物归原主?

    我哪有什么东西在那个齐伯轩手里?

    姚黄已经把盒子取了来,越彤接了过来,笑盈盈地说:“不如我来打开看看,其实我也挺好奇盒子里头装的什么东西呢。这个人,惯会故弄玄虚。”

    不等我们出言阻止,她已经一按一掀,将盒盖打开来。

    我和巫真是见识过那盒中跃出的毒蜈蚣是何等厉害迅捷的,本能地都想朝后缩一缩,硬生生忍住没动。

    盒子里当然没跃出一只毒虫来。就算真有毒虫,那首当其冲的也是越彤自己。

    可里头装的虽然不是毒虫,仍旧让我们都愣住了。

    盒子里衬着锦缎,上头端端正正摆着一枚水滴状的耳坠。

    巫真讶异地看了我一眼。

    我的惊讶可一点儿都不比她少。

    这耳坠的确是我的。上次去涂家庄的时候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,或许是丢在了路上,也可能是丢在了路途中。那些天遇到那么多变故,我也没心思在意这些小事。只是丢了一只,另一只也没法儿再戴,我收了起来。想着什么时候再配上一只——

    可是这只耳坠怎么会到了齐伯轩手里?还被他这么装在盒子里堂而皇之的送了回来?

    连巫真的眼神都带着疑惑,似乎在问,我什么时候将这种女儿家的贴身之物落了在旁人手中?

    我又是急又是气,看看闵道,看看姚自胜,再看看文飞。

    闵道的眼中带着不解,姚自胜不用说,他在人情世故上头的深浅我们大家都知道,他是肯定不会往什么暧昧的方向去琢磨的。

    而文飞看起来仍旧温雅如常,似乎并没觉得这件事十分诡异:“这真是你的?”

    “上次赶路的时候丢了一只'银魂'似是故人来。也不知道丢哪儿了。”我也只能把耳坠拿出来,仔细比量一下,没错。的确是我丢的那只。这耳坠是我自己串的,细细的金丝下面挂着一滴露珠状的小水晶坠子,我不喜欢其他首饰,这个只是串来有趣的,戴着时。好象有一滴露珠将坠未坠,悬悬晃晃的在脸颊旁边,很有趣。

    这是我新手串的,我自然认得出来。

    可是这个怎么到了齐伯轩的手里?

    而且他还这么……这么装在盒子里给我送回来?

    这要传出去,我的名声——

    好吧,我也不怎么在乎名声这样东西。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名门贵女。父亲还常说名节二字不知逼死了多少女子。我们在山间长大,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,本来对这个也不是很在乎?

    只是这件事。实在令人想不通。

    这个齐伯轩人虽然没来,却总是可以搅动得场面诡异,人心纷乱。

    这也是本事。没本事没有谋算的人,也做不到这一点。

    “替我和齐公子说声多谢。不过我自己都忘了这东西是在哪儿不见的——齐公子是从哪儿捡得的?”

    “这个我可不知道,巫宁姑娘还是下次见了自己问他吧。这耳坠真别致。哪里的银楼手艺这样好?”

    “唔,自己串来玩儿的。”

    房里气氛有些僵硬。巫真笑着打圆场:“咦?今天难得人齐,咱们玩一会儿牌吧。我刚学会玩法儿,可是总凑不齐人。”

    越彤笑着说:“那倒挺好,我也有些日子没玩儿啦,只是身上没带多少钱,万一回头不够输的怎么办?”

    也好,打牌总比大家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强。

    我偷偷瞄了一眼文飞的神情,这人就是这点不好,总是笑微微的,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究竟是真愉悦还是假欢欣。

    刚才那耳坠的事,他真的毫不介怀?

    姚黄取了竹牌来,还给我们一人备上了几吊钱,笑吟吟地说:“这是权叔让我送来的,若是不够,再打发人到外头去取。”

    “你出去说,多谢权叔替我们想的周到。”

    我们玩的是六个人的打法,谁手里的牌到最后还没有出掉,就算输家。

    其实,我和巫真玩牌都是父亲教的——一般人想赢靠运气,有些人会算牌,偷牌,而我们想赢,只用小小障眼法就能办到。

    我的这一手牌点子都小,转头瞅了一眼巫真,她笑眯眯地抿了口茶,手里的竹牌在手指间滑来滑去,看起来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
    我面前的铜钱有进有出,没多出多少来,也没有减少。闵道输了好几回,他手生,看来很少玩牌,这一回眉头又皱起来,看着赢面又不大。姚自胜也是输了几回,不过他只盯着手里的牌,一张一张地细看,似乎觉得非常新奇。他以前应该没玩过牌,可是学得极快,规矩一讲,两把跟着顺下来,已经象是个老手了。

    而越姑娘……她还一把都没有输过,就算没有当上赢家,也绝不是垫底的那一个。她拨弄着竹牌,把牌摆成扇面的样子,看起来,好象对输赢并不在意一样。

    父亲曾经说过,牌品如人品,从一些寻常的细微之处,可以看出许多东西来惊世废物小姐:第一狂妃全文阅读。

    我算着,这一把八成要输。

    输就输吧,不过是打发时辰。

    我的上家是巫真,下家是闵道,大家围着圆桌抹牌,牌声哗啦啦响象是夏天打在瓦檐上的急雨一般热闹。不管是生疏还是熟悉,一抹起牌来,气氛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生硬,牌好牌劣不论,有着这么一样热热闹闹的有声响事情做着,屋里这三男三女六个人之间的关系,乍一看也变得融洽起来。

    “噫,这张牌原来在你手里。”巫真笑眯眯地说:“好了,这下我可不担心了。”

    我看看手里刚丢出去的那张竹牌——那是我仅有的一张大点子的牌了,就这么扔了出去,我手里的一把小点子衬不起搭不上的,只能困死在手里了。

    文飞微笑着问:“可是出错了?”

    我叹口气:“出就出了吧,反正留着也赢不了。”屋里通着地龙,暖意融融,我喝了两口热茶,只觉得额角鼻尖微微渗汗。

    “京城今年冬天比往年都冷,”越彤轻声说:“巫宁姑娘又生了病——这个年只怕要在京城过了吧?”

    我笑笑说:“看情形吧,不过在旁人家中过年……总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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