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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部分

贪官日记 贪官淫秽日记的背后-第5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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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更流又打电话向他妈妈要钱,吃饭时我无意中听到了。他怎么老是要钱?他怎么要那么多钱?他到底要钱干什么?我看这里面有原因嘛。他从来不敢向我要钱,知道我会追究钱的用处。会不会在交女朋友?不过我算了一下,有他这大年龄时也跟白焱谈上了。但是交女朋友会花那么多钱吗?我们当初也不过是晚上看场电影,周末逛逛公园,偶尔在外面吃一餐饭撑死了也不过十几块钱。他会不会跟社会上的坏女人搞上了?会不会赌博?会不会吸毒?会不会混进黑社会?想起来令人不寒而栗,我担心他迟早会出问题,一个政法大学的大学生,千万不能学法犯法啊。春节回家我就看这小子精神不大正常,本想跟他谈谈,做做他的政治思想工作,可他总躲着我,老鼠躲猫一样,加上过年都忙工作,把他的事给疏忽了。也许我是个党的好书记,但我却不是一个家的好父亲,公私不能两顾,忠亲不能双全啊!
  白焱好像对小青的事有所觉察,嘴里不说,我看得出来,每次听到我的一些什么消息,或者拿定我在外面有事时,她脸上的笑都与平时不同,就像戏子。我害怕看到那样难看的笑,尽量不跟她对视,这个女人太有城府了,是个搞政治的材料。因为这个缘故,更流的要钱事我几次要开口问她,后来想想,还是把嘴闭上了。
  这样下去会不会把儿子害了?
  6月23日
  陈小美骂我,越骂越不让他当文联主席,宁可让毕书志当。毕是个老实人,全天堂除了狗子就数他老实。但是世上的事情有一利有一弊,人太老实也不行,北京下来一个姓野的作家,想重写战国廉颇和蔺相如的那档子事,说史载和氏璧乃荆田玉,而天堂隶属荆州,来查考那块价值连城的和氏璧是不是出自天堂一带。狗子告诉我,毕想捡个便宜,就请野作家给当地作者讲课,谁知道那家伙喝了酒,在台上胡说八道,讲得脖子冒烟,把领带都解了。说现在党政官员的腐败远远超过了当年的秦王,一块和氏璧算个什么?一群美姬又算个什么?又大讲他的新历史小说,廉颇力谏赵王不重蹈秦之复辙,要各级政府废除一把手决策制,凡事皆由臣民无记名投票决定,一把手只充当会议主持人的角色,权力一经削减,腐败可望清除,因为一个人说话不算话了。蔺相如率先出来反对,说是一把手成了主持人,说话不算话,连点腐败都搞不成,那么谁还愿当一把手了?将相便第二次不和起来,弄得赵王也没办法。讲得台下大笑鼓掌,还有人打口哨,真是一派胡言,不知道陈小美在不在场,要在他还不喊万岁了?我看蔺相如没有什么可笑的,不愧是一代名臣,可笑的是廉颇,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这个老糊涂虫只会吃饭了!
  毕让狗子向我请示,文联晚上请这人吃饭,是不是我来陪他一下?我立刻给毕打了电话,问他还想不想当文联主席了?不想当就别当了,让给陈小美当算了,这样的作家还请他吃什么饭?请他吃屎!赶快把他轰走,不要他在天堂妖言惑众!
  6月27日
  刚放下电话就有人打来,计生委的胡娜,从省里开会刚回,说有要事汇报,我说晚上我没时间,明早直接到天堂宾馆找我。今晚是王疤子的妹妹请我去她家做客,这女人比她哥长得好,身上有没有疤我不知道,脸上是没有疤的,很嫩,很白,女人就是要白,一白遮三丑嘛,何况她并不丑。我估计是替她姐夫感谢我,怎么个感谢法?她老公去了美国,我问是你感谢我,还是我感谢你老公啊?她嘻嘻地笑,说江书记坏。我就明白了,果然一进门,窗帘拉着,屋里没灯,桌上点着一只红蜡烛,很有情调的,四周摆好了酒菜,两只高脚酒杯,一瓶法国红葡萄酒,等着我的。王妹头发湿着,刚洗澡的样子,洒了香水,穿件睡袍,扣也没系,扑过来就把我抱住了,一对肥奶子抵在身上像两把手枪,我说你这个双枪老太婆,吃了再干吧。她说她才三十,怎么是老太婆了,干了再吃也行。我说三十如狼嘛,你这只饿极了的母狼,今晚不是想我吃你,而是想你吃我吧?
  事毕了我想起野作家的话,别看那天骂他,可还得承认他英明伟大,一针见血,如果事事由大家决定,一把手只是个主持人,王疤子怎么能当石油老总,她妹子怎么能以身相报?还是权力重要,我这是吃权力的一碗饭,操权力的一张X呀!
  不过这女人也不能多搞,任何东西都要适可而止,她老公在美国,美国是艾滋病高发区,要是带回一个艾滋病来,他传给她,她传给我,像接力赛似的,人就完了嘛。爱情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,何况我跟她有什么爱情?我爱的是她的肉,她的两个奶子!
  6月30日
  胡娜汇报工作的时候,我才听出她知道了我跟胡玉秀的关系。她把我叫姐夫,叫一声瞟我一眼,都把我撩起火了。我说姨妹是姐夫的什么人你知道吗?她说姨妹就是姨妹。我说不对,你姐在时是姨妹,你姐不在时就是你姐的预备军,候补队,顶替者嘛。她就又拿眼睛瞟了我一眼,还在下面掐了我一下。我说你竟敢掐市委书记?她说你不说要我顶替我姐吗?这一下是我顶替我姐掐的。
  晚上我就让她顶替她姐了,两个胡的风格不一样,那一个是奋不顾身,勇往直前,这一个是消极怠工,一心二用,一边干活儿一边还想着计划生育的事。她说年年都有那么多人超生,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我说原因在自己身上找嘛,你不也爱干这活儿吗?她说可是我知道提醒你戴个小帽子呀?我说有人不喜欢戴着帽子洗头,不愿意把洗发液倒在帽子里嘛。她突然就要求坐起来,要找支笔把这话记在本子上,说她顿开茅塞,原来他们并非不善于使用计生工具,而是不屑于使用计生工具,还说要写篇文章,寄给省里的计生杂志发表,以后也好作为她的学术成就。我说好吧好吧,既然你的茅塞开了,那我们就继续工作吧。
  此胡并非彼胡,没有那个狐狸精销魂,但比那个单纯,自始至终没向我要这要那,只是要我支持她的工作,我在她的身上使了个劲儿,满口答应说我会使劲儿的。
  公元2001年秋
  7月1日
  今天是父亲的遇难日,我得斋戒一天,清早连牛奶鸡蛋也没有吃。一个南下干部,一个老共产党员,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熊熊烈火中被打成走资派,大字报铺天盖地,诬蔑话恶毒之极,父亲看着看着脸变了颜色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30年前父亲才40岁,还没有我今天这么大,我才13岁,最小的妹妹才6岁,母亲悲愤成疾,不久也撒手人寰,丢下我们兄弟姐妹5人,无依无靠,相濡以沫,满大街捡破烂卖。父亲如果不死,至少也是个省级干部,今年正好70岁,随心所欲之年,还可以做我的政治顾问嘛。是谁发起的运动?谁制造的罪恶?谁在我的心中留下的创伤?往事历历在目,好像一场噩梦,从那一天起我就看出了社会的残酷,世间的丑恶,人类的无情,我发誓要努力奋斗,要成为一个能够主宰自己,也能够主宰别人的人。应该说我14年后考上名牌大学,18年后进入党政机关,22年后开始平步青云,每一次都是父亲的亡灵在呼唤着我,激励着我,保佑着我,我是踩着父亲的尸体走到了今天,我要以双重的理由,追偿父亲和我这两代人失去的一切。
  读过爱新觉罗?溥仪写的《我的前半生》,回想我的前半生,童年是幸福的,少年是痛苦的,青年是发愤的,中年是得志的。父亲,您在九泉之下瞑目吧。
  7月4日
  那个野作家并没有走,不知道他除了寻找和氏璧的家乡之外,还在寻找什么,也许在继续寻找当代王公大臣的腐败之因吧。其实我何尝不在寻找,如果我是他的同行,我们可以成为朋友,如果我是普通百姓,我们可以成为知音,然而我却是一个官员,是他分析和研究的对象,我们就因此成为对手了。
  我让狗子去书店看有没有他的书,有就给我买一本回来,狗子一会儿就回来了,还真有,是刚出的,一本随笔集,第一篇的名字就杀气腾腾,叫《论“狗吃屎,猫闻腥,老鼠偷油没人问”》,说是从哪里听来的一首中华民谣,大加发挥,结论是吃屎、闻腥、偷油的根本原因,并不在于大便、烂鱼、香油,也不在于狗、猫、鼠,大便、烂鱼、香油作为物质,是现实生活的必然存在,狗、猫、鼠作为动物,也是自然社会的生命形式,而狗、猫、鼠要吃屎、闻腥、偷油,同样是它们的动物本性,由于生理需要,这是不为过的,问题是出在社会的管理者的身上,譬如家庭主妇、食堂厨师、环卫工人等,她们因为懒,因为无能,因为智商不足,弄得地上到处是屎,鱼不放进冰箱,油不放在柜里,人家能吃,人家为什么不去吃呢?书呆子、蠢女人、不负责任者曾经采用过这种方法,他们说,狗啊,猫啊,老鼠啊,我已给了你们应有的一份,你们就不要再多吃多占了吧!可是第二天清早起来,发现昨晚它们照样大打出手。于是生气了,把它们打的打,杀的杀,活捉的活捉,捉住当众淹死,然后重新买狗买猫,老鼠也自己换了一拨,又过一天起来一看,屋里连桌子都掀翻了,为什么呢?新一代的这些狗杂种们比它们的老子贪多啦!
  狗子看了这篇文章,说他妈的这不是骂我的吗?我叫狗子,可我什么时候吃过屎呀?我心中暗笑,骂你个开车的干什么,明明是骂我们的嘛。不过真正攻击的是我们的体制,没有科学的管理,给了偷吃者的权力,谁能进屋谁就可以得到屋里的一切,财物谁不想要?美女谁不想搞?用他的话说,动物本性,生理需要嘛。这本书是研究社会,研究人性的,可以当成镜子来看,看一看有好处嘛。但是人我不见,坚决不见。
  7月11日
  最近一段老跟文化人打交道,我讨厌文化人,什么作家呀诗人呀一类的。这些人打交道他要骂你,不打交道他也要骂你,总而言之是一个骂,索性就不打交道吧。不过听说星子明天到天堂来,文联的毕当个事情汇报给宣传部,这个人不打交道不行,即便我不打白焱也要打,上次蔡教授来又提到他。星子是我和白焱的大学同学,还给我俩算过卦的,说我们水火不容,难成鸳鸯,这次要他亲眼看看,我们这对交颈十八年的老鸳鸯在爱海中游得怎么样。
  和野作家比,星子不骂人,他是个纯粹的诗人,不研究社会,只研究爱,研究汉语的词组和句子,像一条忧心忡忡的小金鱼,在封闭好的试验瓶里寻找痛苦的感觉。庄子说鱼之乐是不对的,惠子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是对的,庄子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完全是诡辩,而我认为供人观赏的鱼是痛苦的,因此他又是个痛苦的诗人。他跟他的老婆离婚了,又娶了个外国娘们儿。
  截止目前外国娘们儿的味道我还没有尝过,以后通过他的洋太太把这一课补上。他是个现代派诗人,肯定会理解我,支持我。
  7月15日
  本来要安排星子在天堂宾馆住下,晚上让莫给他犒劳犒劳,忽然想让他看看我的书法,就让狗子开车送他到重霄九大酒店。他开始不相信那六个字是我写的,接着又问酒店为什么要请我写字,狗子说我写得好哇,他说写得比我更好的人何其之多,包括当地的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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